姜蘅

月更选手,产粮随缘。
感谢所有喜欢和关注我的人,承蒙不弃。

【2017米诞企划】 I see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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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一堆太太们一起做企划,对于我这种小透明来说真的是十分的幸运!感谢她们所有人,能和你们相遇真的是很好!感谢各位太太们对于我的渣文笔的不嫌弃!

历史向,无cp向(为了写文章各种翻资料w)

I see fire

——For the new life of the king

             

……And as the sky's falling down

And with that shadow upon the ground 

I hear my people screaming out ……

 

      阿尔弗雷德•F•琼斯有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他的双瞳似大海般蔚蓝。

       而此时,那双本应该同大海一般平静包容的双眸中充斥着凌厉,冷冷地盯着他手中所端滑膛枪直指的前方——那个曾经被他尊称为“兄长”的人。

 

       在阿尔弗雷德只被称作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遇见了那个人,那个他曾经寄托了全副信任的人。

       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最喜欢黏在那人身边;那个时候,是那人教他写字处理文件;那个时候,他仿佛真的如那人的弟弟般亲昵;那个时候,城堡中的管家会称他“柯克兰小少爷”;那个时候,他会像真正的人类小孩一样拽着那人的衣角讨糖吃……

只是这些,终究是那个时候。不是现在,更不可能是将来。

 

       当五月花号穿越了大西洋的重重风浪,在某个港口,尚是孩童的阿尔弗雷德见到了他曾以为是天神的人。来人一头亚麻色短发,绿色的双瞳如同上好的翡翠——当然,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还不知道什么是翡翠——只是单纯觉得好看——军装笔挺,眉宇之间全是征服海洋的霸道和自信,洒在海面的光为他镀上一层金光。来人告诉他,吾名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自此融入阿尔弗雷德的骨血里,甚至深深揉进他心中——不管他是否承认。

       跟随亚瑟踏上异国的旅程,第一次坐船的他适应的十分完美,似乎天生因海洋而生。他住进了温莎城堡——那是皇室的住所,跟着亚瑟学习为国之道、处世之法。他逐渐知道,亚瑟是海上霸主,真正的日不落,他的心中逐渐积累的艳羡驱使着他的大脑幻想如果自己有一天也能到达这样的高度,于是他更有动力,通过来往信件努力了解自己的土地。

 

       这时候的人们在努力通过各种手段使自己的生活更加美好,大量的注意力被放在如何提高生产力上,于是人们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战争与武器上。这时期最常用的精度不高的滑膛枪需要看运气命中敌人,夸张点说,甚至一阵大风就能吹偏子弹的方向。人们打仗的想法自然也简单,双方一字列阵,你一轮我一轮对射,直到一方明显撑不住了,双方主将以最绅士的方法致敬,输的一方撤退,赢的一方也不追。这是最体现绅士风度的做法,只是这种没效率的作战方法随着生产力的解放正在被替代。

       阿尔弗雷德依旧稳稳地端着滑膛枪,手指搭在扳机上。他没想到会在战场上遇到亚瑟,他以为亚瑟会远在大洋彼岸指挥作战。他远远望向亚瑟,亚瑟依旧军服笔挺,浑身透露出贵族的气息,阿尔弗雷德甚至能看清他腰间别着的左轮,阳光从他身后倾洒过来却没有一丝暖意,依旧还是那副海上霸主的姿态。光线刺痛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他放下枪,微微眯了双眼,再举起枪瞄准手微微抖动后又是无比稳固,好像刚才的颤抖并不存在。

       一如初见。

       阿尔弗雷德在心中轻嗤。他知道亚瑟为了镇压反抗是不会介意手段的。而目前的战局尚在可控程度之内,他还有空胡思乱想。所谓绅士,即使在做出违背所谓绅士作风的事情,只要用语言粉饰,是没有不合适的行为的。他继续打量那人,跟在亚瑟身边一百多年的敏锐让他觉察到那人用军装和气场掩盖下的一丝虚弱。毕竟七年战争刚结束,亚瑟的力量若是没有被削弱也不会用印花税这种粗暴的方式使自己恢复。

 

       阿尔弗雷德长得很快,个子如同柳树抽条,隐隐有赶上亚瑟身高的趋势。这大概归功于他的勤劳的子民和不断扩大的领土以及逐渐加强的自治意识。直到某一天,亚瑟走进他的房间,告诉他是时候回去了。他惊诧于亚瑟的话语。亚瑟向他解释,为了顺利接手魁北克地区,他需要北美的支援,他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和那位华盛顿先生一起为他提供支持。这是最好的锻炼阿尔弗雷德的机会,也是让他同本土能快速地适应熟悉的捷径。

       作为一个年轻人——站在国家的层面——离开自己住了一百多年的地方,阿尔弗雷德有些不舍和伤感,甚至觉得总是阴雨绵绵的气候也不再令他厌烦。当他的双脚接触到北美受阳光眷顾的土地时,血脉相连的感觉从脚底激荡到头顶,温暖,舒适,仿佛一个瞬间就驱散了一百多年积攒的阴雨。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甚至感受到了子民们的心念,意志和信仰,这迥乎于游荡在伦敦街巷的漂泊感。

                     

……I see fire,inside the mountain

I see fire,burning the trees

And I see fire,blood in the breeze……

 

       远离不列颠的本土,早已生出自治之心的子民对于越来越苛刻的税制逐渐心生怨恨。完全融入了自己的土地的阿尔弗雷德忘记了亚瑟的暗示,同大家一起想着各种方法挤开不列颠的压力,寻找生存的空间。

       他原以为那人不会太苛求,他原以为自己能甘愿处于那人之下。但阿尔弗雷德逐渐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有些不明,那个曾经不住他的恳求,坐在他床边,用不够温柔的语调勉强讲着睡前童话哄他入睡的亚瑟去了哪里,为何他从来自英格兰诸岛的法令中只看到了冷酷和无情。

       印花税。

       作为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小小的东西彻底勾起了北美这片土地的反抗之心。渴望用帝国殖民的方式压榨北美使自己快速恢复的亚瑟忘了一件事,北美的移民同他国内的子民血脉相连,也曾一起经历过思想解放,并且同样渴望着民主和平等。即使大英本土的反战派伯爵们一直强调,要重新获得北美的爱情和喜乐,不是取消一纸空文,而是要取消他们的恐惧和怨愤,即使已经尽快地取缔了印花税的条例,失散的人心却无法拢回。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子民们在来自遥远大西洋彼岸的法令下苦苦生存的情景,有一把火,悄悄地在心里燃烧。

       于是,民兵队组织起来了,一些粮仓被巧妙的改造成火药库。他们开始同不列颠派遣的总督斗智斗勇,想尽办法保存自己可怜的军事实力。带头的人中,有一位是阿尔弗雷德的老朋友,乔治•华盛顿,对这个名字亚瑟也不会觉得陌生。

       渴望着自由,渴望着平等,渴望着独立。积攒起来的火焰在北美的十三个州燃烧,尽管尚显微弱,却无法阻挡。

终于,莱克星顿的枪声划破了所有伪装的平和。

 

       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改掉了自己称呼了一百多年的同亚瑟一样的姓,他如大海湛蓝澄澈的双眸中再也倒映不出那人的军装笔挺的身影。装进他眼里心里的,是十三个州上空飘扬的旗帜和北美大陆上空澄澈的天以及广袤的土地。他端着滑膛枪的手依旧平稳有力,对着前方他昔日“兄长”的方向。搭在扳机上的食指终于弯出一道奇妙的弧度——

——砰!

一切终结于约克镇的最后一场决斗。

 

……I see fire burning the trees

……And I hope that you'll remember me

 

       那火,一下便烧成燎原之势。获得了援助的军队在面对曾经的宗主国时更添了几分底气。伟大的日不落再也无力阻挡北美的离开。

 

       阿尔弗雷德说,他看见火焰从新罕布什尔到佐治亚,从阿巴拉契亚的每一个山坳,从东部的每一个平原,燃烧着,生生不息。而他于火焰中重获新生,于烈焰之中,站在山巅向世界宣告:

“Long live the king!”

                

(本文所摘录歌词及翻译均来自于歌手ED SHEERAN的作品 I SEE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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