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

。。。

【双黑 太中】 情爱非常

被自杀小队里的丑哈萌到后想开的双黑战损车。
黑时设定,有破三轮,大型ooc现场。
新手上路请扶稳坐好。

————————————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愿为我而死?”

“是的。”

“从这里跳下去,证明你的爱。”

女人深深注视了绿发的苍白男子一眼,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闪着微弱的光,然后她越过护栏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自由的鸟那样受重力的牵引,坠入不断破裂着气泡的诡异液体中。

苍白的男子勾起一个冷漠的笑转身离开,刚迈开两步,发出短暂的嗤声后振臂甩掉皮质外套,几步助跑后跟着跃下,溅起浓稠的水花。

然后他们在诡异的化学液体中拥抱接吻,带着窒息毁灭而满足的笑容,红色和蓝色的衣物溶解成好看的波纹缠绕着他们赤裸相交的身体,是地狱里盛放的黑玫瑰般疯狂绝望的爱恋。

    喷泉广场旁巨大的LED屏幕上正播放着前段时间热映的影片以期获得人们的驻足带来更兴隆的生意。正放到这最令人感动的一段,行人们纷纷驻足,以女性居多,她们捧着脸,双眼闪光,以希望和赞叹的语气向身旁的女伴描述自己获得的感动。她们赞美着男子最后时刻的果决欣赏着女子为爱而做的牺牲,但她们,生在阳光下活在光明中的她们只能也只会像隔着透明橱窗或者虚假银幕那样羡慕着地狱里盛放的玫瑰——永远理解不了那些爱情的绝望凄美和深沉——而她们自己为生计所驱动为活着而挣扎,永远只能像看一场电影般去接触那些不是人们常常歌颂的爱情。

    于是我们说,人们最善于歌颂和赞美的,花费巨大篇幅的长诗与小说来描写的,说那是光是风也是暖的,不过是长在阳光下经不起什么风雨的爱情玫瑰。

    几个街区外是属于黑夜的领地。或许白天的时候阳光一样降临为这里带来爱与光明,但夜晚是这里的主宰,是连路边挺立的明亮白炽灯也驱散不了浓烈的黑夜。黑夜总是适合不法活动的存在,比如你可以眺望到海湾对面那幢楼顶反射着霓虹灯光的大楼,那是此地恶名昭著的港口黑手党的总部所在。比如离那片宁静和乐仅三个街区的黑夜里,清冽月光照亮的,不是晚归的人们也不是大排档冒出诱人的油烟气,而是一地断了气的尸体还有猩红的子弹与冒烟的截成两段的枪管。一片死寂中,两道瘦削身影突兀而怪异。那两道身影属于两名少年,若你以为他们是在这地下组织的火拼中幸存的孩子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实是这一场血色地狱的亲手缔造者。

    深棕色短发少年的黑色西服外套染了血被甩到一地的尘埃与血泊里。此时,他一手捂着被子弹擦伤的左臂,血液从指缝里争先恐后地逃跑,那只未被绷带遮住的鸢色眸子注视着空气里浮动的血色灰尘,飘忽地望着某处。留着橙色短发的少年或许是这片空间里最亮的一抹色彩,他仰面躺在血泊里,闭着那双似天胜海的眸子,只有起伏的身躯昭示着他尚存的生命力。在他右腿里嵌着一枚9.9mm的通用子弹,那来自于地上某个早断了气的敌人手中的冲锋枪,他黑色的裤子被血液晕染得更显深沉。尚且控制不好力量的少年在面临危机的时刻释放了「荒神」的能力,全灭了敌方——却疏忽让某颗本来控制恰当的子弹偏离方向擦过了搭档的手臂——好在最终被搭档及时制止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

    在月光冷冽的死寂中能清晰地听到橙发少年沉重的呼吸声和两人争执的声音。

    “啊,这要怪中也开启污浊打破了所有计划,不仅断了一条线索还增添了不必要的受伤。真是条蠢笨的蛞蝓。”

    “哈?难道不是混蛋青鲭不够缜密么?没了联络机可怎么叫人接应!”橙发的少年睁开那双似天胜海的眸子,盛着几分烦躁不满,划破黑夜的白光般锐利。

    太宰被那双眼里的光刺到般眯起眼,撑着墙支起身体,略有些踉跄的靠近自己负伤更重的搭档,俯下身去用未受伤的手臂揪住对方的领口,“最后还是要我善后啊,黑漆漆的小蛞蝓。不远处有间安全屋。”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海蓝色的眸子阖上又挣开,收起那些不屑和厌恶来,自暴自弃地抬起胳膊揽过太宰瘦削的肩头,任由对方的手扶在腰际,就这样相互支撑着向黑夜走去。

    被扶起来的瞬间,中原莫名从他的动作里读出几分轻柔小心,继而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多想了,那个太宰,那个把人当棋子用的太宰怎么可能温柔?于是他故意将大半的重量往对方受伤的胳膊上压,然后满意地听到太宰的闷哼声。

    推开积了薄灰的铁质大门,两人不约而同抬起手扇开眼前弥漫的灰尘,暴露在视线里的是间简陋的屋子。太宰将中原扶到床边,翻身去找药品和绷带。这安全屋许久未用,药品不足更是缺少绷带,只一把小刀还算锋利。太宰走回来,无奈地摊手解释说没有应急药品,只能用他身上的绷带。中也满脸嫌弃地扔了个眼刀,显然是抗拒对方体温与汗迹混杂了血液尘土的绷带但又只能妥协。太宰将小刀扔过去,中原自己的那把在开启污浊时不知飞到了何处,中原中也手里握着刀划开与皮肤黏连的布料,毫不犹豫插入皮肉,在感觉到自己瞬间紧绷的肌肉后也不停顿,以利落的手法将那枚带着温度的子弹与错综的组织分离,刀锋与弹壳碰撞发出叮的脆响。他将小刀抛开,看到太宰正在解绷带,一圈圈绷带散下来露出他久未见光的另一只眼睛,是和正常的那只一样深沉的鸢色。

    中原中也一把将那些绷带扯过去,熟练地将伤口系结绑好,多出来的部分被他用刀子截断后递回去,眼神扫了下太宰左臂的伤口,示意他稍微注意下那还在往外冒血的位置,想死也别和他死一块,怪恶心的。然后他一翻身躺在床上就要睡过去。

    太宰治捏着那截多下来的绷带好笑之余觉得神奇,这可谓是他们搭档以来最平和的相处时光了,没有打架斗嘴针锋相对,或许是计划失误两人双双负伤导致,也或许是因为今夜的月色太干净,让人兴不起计较的心思。他没把绷带扔掉,咬着绷带的一头给自己漂亮地包好伤口,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中也,床只有一张,你是想让伤员睡地板么?

    中原不理他,闭着眼睛,身体小幅度向里挪了挪,不耐烦地说:死青鲭你有毛病吧?床这么大还睡不下你这一把骨头是怎样?闭嘴,不要打扰老子休息。

    哈,明明任务出错全在于中也,还用这么凶狠而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待努力善后的搭档,不愧是缺少大脑的软体生物。太过分了。这样说着,太宰还是一屁股坐在床沿,然后将视线放在搭档精致的脸上。安全屋只有一间不大的窗子,此时月光刚刚好从窗间的栏杆里溜进来,悄然驻足在中原中也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孔还残留着飞溅的血迹,此时被带着灰尘的空气氧化成深红色,又在清冽透彻的月光下显得轻薄飘然。这令太宰治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札幌雪后的晚樱。

    中原等了许久也没感觉到对方躺下的动作,本来快要沉入睡眠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他睁开眼,视线有些飘忽地问对方在干什么。他此刻睁开那双似天胜海的眼眸,里头带着点因疲倦带来的茫然,少了平日里的锋锐逼人却也动人心神。

    是黎明时分笼着薄雾的浅海,只等阳光去冲破层层雾霭再迎来重复单调而富有生机的新的一天。太宰治绝不会承认自己最喜欢也最讨厌的就是中原中也的这双眼睛,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吻那双眼睛,压低了好听的声线说:

    “中也,我们来做吧。”

大家对不起外链还是翻了。等我拿回自己的手机再补。

几个街区以外,那座喷泉广场,行人罕至,LED大屏还在播放着影片。影片的结尾,蓝红双色马尾的女子正坐在监狱里喝咖啡,突然枪响,狱卒接连倒地,一队黑衣人举着大口径机枪闯入,当先一人举枪崩掉监狱门锁后大步闯入,然后与女人沉默对峙两秒后掀开头套,赫然是先前消失在爆炸中的那个绿头发的苍白男人。
男人蠕动着鲜红的嘴唇说道:
“Let's go home.”

评论(2)
热度(83)

© 姜蘅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