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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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联文】心跳每秒2.6(三)

恭喜我和芋头小姐终于让这两个人开始谈恋爱了!
真的太不容易了,相声太难讲了/迎风流泪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用讲相声的风格把这场恋爱谈完!
希望能够顺利结尾吧。

喵了个咪:

上天啊他们终于开始谈恋爱了     @姜蘅


中原先生?诶?黑手党!不对,等等这什么情况!年轻而尚不知人世凶险的人虎瞬间当机在药店门口。不对啊,中原先生和我不熟但是他刚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太宰先生!中岛敦瞪着双圆溜溜的猫眼打量着眼前的两人,黑风衣黑帽子的那位脸上闪烁着看好戏的神情,而双手插在驼色风衣口袋里的那位则一脸难色像是要开口解释什么。忽略那点微小的违和感,敦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喊着“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转身跑向下一个街区的药店。


我觉得我似乎明白了今天太宰先生异常的原因,我没想到他居然和黑手党的中原先生是这样的关系……他们还带着口罩企图掩饰……完蛋,明天我会不会被灭口?虎好怕……虎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虎只是出来买药路过而已。奔跑在湿热夜风里的敦悲戚戚地想着。


中原张张嘴刚想解释就被敦激烈的道歉声堵了回去。……不是你道的哪门子歉?你是误会成什么样了!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身边太宰的闷笑声适宜地响起,那条长久以来被烟草熏染过的声带发出一连串令中原感到不适的振动,“诶呀,这下可造成天大的误会啦,明天可要怎么解释呢?‘太宰先生’?”


或许是今天一连串事件的突然袭击,再加上某人一直在自己生气的边缘反复横跳,中原的脑袋适时地发懵,他本意是想把人揪着领子按到墙上狠揍一顿。结果他算错了现今两人的身高差距,衣摆旋转间,顺势就把人按在了药店门边的墙上。借着自己目前的身高,切实地体验了一把真正意义上的壁咚。


于是,在外人看来甚为美好的场景,身形颀长的男子将娇小的情人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深情对视,微微低了头一幅要吻上去的样子,要是没有口罩遮挡就更完美了。可实际上,鸢色的深潭对着蔚蓝的澄空,看似含情脉脉的两人只是对着自己的眼睛……走神。


哦……原来从太宰角度看自己是这个感觉,枫色发尾盘踞在颈间和皮质的chocker相得益彰,好气,这人怎么长这么高!唔,果然从哪个角度看去老子都这么帅。


啊……原来仰头看别人的感觉这么糟糕,当年应该劝小矮子多喝几瓶牛奶的,好想回到原来的高度啊。但从这个角度看,唔嗯,自己不愧是横滨大半女性都渴望的殉情对象!


不知是谁离谁越来越近,鼻尖顶着鼻尖呼吸相贴,嘴唇快要挨到一起的时候被两层化纤面料阻挡,两人才猛然惊醒似的拉开距离。颇为默契的将脸扭到不同的方向,再从鼻子里发出表示不屑的气音。


“喂,太宰,你是这两年疏于锻炼终于患上心脏病了么,怎么心跳这么快?扑通扑通扑通的,都快每秒三次了。”中原感受着胸腔里不同寻常的振动,蓦地开口。


“这才是我想问中也的呢。心跳这么快,是不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呢?啊呀,真恶心,我宁愿咳出肺来也不想看见中也那颗充满活力令人倒胃的心脏。”


“嘁。我警告你,太宰治,明天要么托病别出现在boss面前,要么好好干活,我可不想在恢复之后收拾你的烂摊子。”中原紧了紧手中攥着的领口,俯下身去威胁对方。


太宰治倒是一脸无辜,活脱似吵架情侣中弱势那方,他摊开被黑色手套覆盖的掌心,微微扬起脸,痛心地哀叹着“我明明是为了中也好……接吻什么的也是按着中也说的解决办法……呜啊……你对自己的身体都这么狠!”


恭喜太宰治先生在成功地反复试探了中原干部爆炸的边缘后,喜获腹部肘击两枚。今天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哟,太宰先生。


药店的姑娘看着买了消肿药后依旧吵吵闹闹携手离去的背影,莫名生出了死而无憾的心情。两位男士看上去真的很有爱啊,小姑娘回想起方才偷听到的对话捂着嘴偷笑。她一边叹息着帅气的男人都内部消化了,一边收拾着柜台朦朦胧胧记起好久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梗:心动时的心跳是每秒2.6次。


机车在霓虹灯光和夜风里穿梭,街上少有行人,飙到高速的机车留下几道残影和发动机舱里的怒吼,像要追逐什么或是摆脱什么般匆忙迅疾。


太宰治这回没再揽住中原的腰身,挥斥间能够操纵重力的双手此刻牢牢抓着身下的坐垫。他之前坐过中原的后座,对这疯子般的速度早有适应,去时那样恶作剧不过是一时兴起。他眯起冰蓝色的眸子,那里映着身前人被风吹得凌乱的深棕色卷发。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和一时兴起的念头不同,它们可能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时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和种子,等着哪天发芽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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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中原靠着强大的生物钟醒来,死盯着镜子里丝毫未发生改变的一头凌乱卷发,鸢色眸子里盛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心里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骂起。


昨晚上和太宰治在公寓门口争论到底谁该住下来。中原自是担心自己的红酒会被换成什么酱油醋一类奇怪的东西,太宰却坚持要享受港黑干部的空调——就凭现在这副身体。两个人争执的时候,差点演变成大型对打现场,不堪嘈杂不明就里的邻居将两人当作同居者骂了一顿后将两人赶进家中。那还能怎么办呢?各自凑合下洗洗睡吧。


本以为今天早上就能看到回归本体的中原中也站在镜子前突然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


“早啊~”太宰治打着呵欠,懒懒地迈着步子进了卫生间。他极自然地取了自己的牙杯和牙刷,将中原中也挤到一边。“中也洗漱完了的话就先去吃饭吧,把我的那份留着。”这句话也说得十分自然。中原中也震惊地睁大了鸢色的桃花眸——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做的黑暗料理是终结版的吧?


中原中也想起了当初被焦黑的奶油蘑菇汤所支配的恐惧。


他当即拔腿就走,生怕厨房变成了什么毁灭性的生化现场。


然而厨房好好的,甚至比往常还要整洁。中原中也揭开锅盖,里面温着两碗香气扑鼻的茶泡饭。他愣了愣,几乎不敢相信如此正常的早餐是出自一条青花鱼之手。那个人……还真是变了很多。


他将碗端出来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在桌边坐好了。中原中也将筷子递给他,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太宰治现在占着他的身体,中原中也望着他静静地吃着茶泡饭,宛如看到了一直以来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桌子上用餐的自己。太宰治叛逃后,他就没找过新室友了。整个港黑也没人敢做他的室友,红叶与森先生更是不可能。


他本来觉得一个人挺自在。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即使在这个熟悉的客厅里,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渺小的个体。


“中也你看我的眼神让我很害怕啊。”太宰治搁下筷子,冰蓝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我就是觉得你能学会做饭这件事,其实还挺神奇的。”中原中也不自然地移了目光。“毕竟我们那有只价值七十亿的小老虎,得好好养着才行。”


我们。


这个词太讽刺了。


“某个人以前可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他的恶意简直是整个港黑的噩梦。”中原中也迎上太宰治探询的目光,如此平静而出乎意料的,问出了心底深埋的疑问:“走在光明那一面的感觉,就那么好吗?”太宰治怔住了。但仅仅是两三秒的功夫,他半个身子伏在桌面上,一边捶桌一边笑得喘不过气来。


“走在光明那一面的人到底是谁啊,中也?”他这么说着,戴好帽子就出了门,连头都没回。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这傻逼,准备自己走着去港黑吗?


他忽然想起来,和国木田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国木田向委托人介绍都是说:“这是我的同事,太宰治。”是同事,而不是搭档。当时他很奇怪,因为根据记录,这两人是武装侦探社配合最密切的一对。正疑惑着,委托人就挂着恭维的笑开口了:“久仰久仰,两位是很出名的搭档呢。”老实说,听到“搭档”这个词的时候,中原中也还是有那么点不爽的。


“不是搭档,”国木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


中原中也的心跳又加快到一秒2.6次了。他匆匆披了外套就去取摩托,在半路追上了双手插兜踽踽独行的太宰治。“上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这么急切,听起来几乎是命令了。旭日初升,树影斑驳,中原中也猛然停下的时候,他的身上落满了明亮的金色碎片。在这阴影之中,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太宰治眯了眯眼,握紧中原中也的手轻轻一跃。


抓住了。


无数次的噩梦里,他纵身坠落不可见底的深渊,费力地伸出手,所触皆是一片虚无。


“能够填补你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你会永远仿徨在黑暗之中。”


他有时候会想,织田作真的好残忍,连骗他都不肯,这般轻易地就说出了这么残酷的话。


太宰治紧搂着中原中也的腰,因为灵魂互换的原因,也可以说是搂着他自己。


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这位“羊之王”与自己截然不同又无比相似,他们有着同样不被人理解的孤独,他们也是最合拍的搭档,是在深夜天台上会用自己的烟点燃对方的烟,望着漫天星辰沉默不言的,灵魂的双胞胎。


他们无法理解对方的孤独。


但是他们能理解对方。


中原中也没有拒绝太宰治过分的亲近,或者说,他早已习惯把后背留给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也把后背交付给了他。以前迫不得已使用“污浊”之后,太宰治总会背着他回港黑的医疗室,无论道路是否泥泞坎坷,脚步如何一深一浅,他的上身总是稳妥,坚定的、可靠的,如碧蓝大海上指引航向的伫立灯塔,足以让中原中也靠在他瘦削的肩膀沉沉睡去。


明明没谈过恋爱,却能给予对方寄托生死的信任,以及需要无数磨炼才能练就的安全感。


好险。


时隔四年,太宰治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份信任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瓦解,真是上天的眷恋。


 


“到了。给我好好工作,别搞什么幺蛾子!”


太宰治目送中原中也风驰电掣地离去,稍稍有些苦恼地扶住了额。真不想看到老狐狸呢。啊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真的太麻烦了……


他一转身,看到了数十名部下静止在原地,呆若木鸡地望着他。


“看什么呢?”


部下们张开的嘴张得更大了——中原先生居然会这么风骚地撩头发!


不知过了几秒,眼看着干部大人就要走了,终于有胆大的部下一把扯住了他衣袖。


“刚刚送您过来的那位(把手放在您腰上的那位),是太宰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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